我問所以我在
用哲學思考國文課

文/柯甯予 圖/藍酪 (2024/1/23)

 你想過為什麼學校要上國文嗎?對你來說,學習國文有什麼用處呢?

 去年,臺北市第一女子高級中學國文老師批評國文課綱不應該刪除顧炎武的〈廉恥〉,因為這篇文章可培養學生的倫理道德,如今刪除這篇文章,學生變得難以理解道德。

 老師的發言引起軒然大波,讓大家熱烈討論。有人認為,讀〈廉恥〉和培養道德倫理沒有什麼關係。學習過〈廉恥〉的人,不一定比較有道德;反之,沒讀過的人不見得沒倫理。

 也有人說,文言文不是現代人日常運用的寫作方式,因此不應該在課綱中占有這麼大的比重。

 這些說法都試圖釐清「國文課的用處」,但各自討論的層次可能不大一樣,使大家的重點難以聚焦。這時,哲學就是很好的思考工具。

 接下來,本文將借助哲學的基本思路,幫助大家釐清這個問題。

一起來思考

 當我們思考「國文課應該教什麼」的主題時,可在腦海裡想像「目的和手段」的關係,也就是說,我們要先釐清國文課的「目的」是什麼,再討論國文課作為手段,可不可以達成目的。

 當北一女的國文老師說「讀〈廉恥〉可以培養倫理道德,因此不應該刪除」時,她預設「培養道德」是國文課的目的,並且認為「讀〈廉恥〉」是達成這個目的的手段。

 那些反對她的人,有些人從「目的」層次討論,主張國文課和培養道德無關,認為國文課真正的用處不是培養道德感,而是培養語言能力,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認為,白話文比起文言文更加重要;有些人從「手段」層次討論,主張「讀〈廉恥〉」這件事,不是培養道德的好方法,也不是學習道德的必要功課。

 另一方面,現在是多元學習的時代,一門課不單只是學習一項技能,國文課主要教語文,也教倫理道德;體育課主要上運動技巧,也增強體力。每種知識有個別的學科教導,所以即使少了一部分課程內容,也能從其他學科中學習,甚至在網路發達的現在,大家能自行課後學習。

想一想

 綜上所述,「國文課該教什麼」這個問題,似乎還是要回到「目的」層次討論:我們為什麼要上國文課?國文課的用處究竟是什麼?

 對此,也許可以從字面上的意義,簡單理解:國文課的目的是培養我們的國語文能力,因此,我們上國文課,是為了學習語文,而不是道德倫理。

 當然,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大家對國文課的認知不同。

 你覺得為什麼要上國文課呢?如果不讀〈廉恥〉,你會不講道德嗎?如果學校不教國文,會造成什麼影響呢?請和身邊的人討論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