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道選擇題:如果問你:你安於現狀嗎?你會回答A:安於現狀,面臨平庸或者失敗?或是B:改變現狀,面臨失敗或者成功。

  正是這兩種答案,清楚地把芸芸眾生劃分為兩個等級。這不是一個階級社會,卻是一個優勝劣汰的時代,你的選項直接決定了你的人生。你可以一輩子安於現狀,也能平平淡淡地度過幾十年的光陰。只是當你即將老去時,這才發現自己的人生或許平坦,但是卻無半點值得回味之處;亦或是時時不安於現狀,故而勇於嘗試改變,前途雖然荊棘遍佈,但卻使生命因而更加絢麗多姿……。正所謂「文似看山不喜平」,真實人生亦復如此。所以你是要選A還是選B 呢?

  我們不妨接著看看,周星馳究竟是怎麼做這道選擇題的。

  
擔任《430穿梭機》主持人,嶄露頭角

  沒有名字,沒有台詞,不需要表情。 這樣的角色,叫做「跑龍套」。在香港,凡是畢業自演員訓練班的TVB藝員,肯定都有過屬於自己的一段「跑龍套」時代。而一九八三年版的《射雕英雄傳》之所以會成為經典,正是因為許多大明星的「跑龍套」歲月,全都從這套劇集中,斑駁可見:就像是劉嘉玲演過華箏公主的侍女,在千嬌百媚地說了一句「公主妳醒了?」,之後就沒有蹤影;蒙古兵殺來了,那個在成吉思汗帳下用力揮刀的的某位王子,正是關禮傑;而當然周星馳賣力演出的宋兵乙,肯定又是最為經典的一幕……。

  梁朝偉、周星馳還有鄭伊健,都是一脈相傳的《430穿梭機》(註1)。周星馳待的更久,一做就是四年,就連朱茵也曾在這裡擔任了頗長一段時間的「鞠萍姐姐」。

  擔任兒童節目主持人,這是周星馳以前從未想過的方向。但事實上,命運就是如此。而周星馳性格中的韌性,即在此刻表現了出來:他不僅很快走上了這個工作崗位,更在心中默默鼓勵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出色的兒童節目主持人!」因此在往後的日子裡,固定收看《430穿梭機》的觀眾們,深深喜愛上了這位新主持人,因為他的風格很清新,而對孩子們來講,他主持內容更加容易被接受。經常會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有些經典的話還會在孩子們之中廣泛傳播,而家長們也普遍認為,他的搞笑方式並不低俗,不會對孩子們產生不良的影響。也就是說,無論是孩子還是家長,他們通通都接受了周星馳。

  只不過,那是一段比「跑龍套」更為煎熬的歲月了。每一個藝人都是自藝員訓練班意氣風發出來的明星,都想塑造角色,嘗試表演。好在他們都能堅持,雖然並不能預知明天會怎樣?或許可以多分到一句對白,也或許忽然就會有導演賜你一個小配角的機會;也許,更多的也許只是重複,波瀾不興的重複……。像是走在漆黑的通道裡,永遠沒有盡頭。不過正是因為一切都那麼地不確定,所以堅持才更加顯得珍貴。也只有年輕時代,才有機會能為自己小小的理想做如此的大大付出吧!經歷過那樣的跑龍套歲月,也讓周星馳更加懂得珍惜機會;願意惜福納彩,在人生路途上更是進退自如。

  (註1)香港無線電視翡翠台於下午4點半播放的兒童電視節目。節目名稱中的「430」,源自節目於每逢星期一至五的下午4時30分播出;至於「穿梭機」,則因為最初的節目中,主持人是在身處太空中的穿梭機的駕駛艙內執行任務,因此節目名稱才會稱為《430穿梭機》(1982∼1989)。

  參與電視劇演出,表演風格初定

  
儘管主持兒童節目《430穿梭機》十分成功,但周星馳很清楚自己的理想,因此,他還是努力在找尋躍上大螢幕或小螢幕演出的機會。由於周星馳的主持風格極具特色,因此也引起了一些媒體對他的關注,曾有記者在一篇報導中寫到:「周星馳只適合做一個兒童節目主持人」。周星馳特意把這篇報導貼在自己的床頭,時時「勉勵」自己:「我只適合做一個兒童節目主持人,我只會做一個兒童節目主持人,我一定不只是做一個兒童節目主持人……!」於是,在主持電視節目之餘,周星馳想盡辦法地主動為香港無線電視台拍攝的一些電視劇,擔任跑龍套演員。一九八三年港版的《射雕英雄傳》分為三部:《鐵血丹心》、《東邪西毒》和《華山論劍》,共有五十九集。而在其中,周星馳就曾扮演了一個宋朝士兵,出場四次,儘管幾乎沒有台詞,鏡頭影像模糊,而且在片尾的字幕上僅僅打上了「宋兵乙──周星馳」,但是,就是這些龍套的角色,使得周星馳一步步地在演藝道路上成長起來。

  在擔任節目主持人的幾年內,周星馳的工作量並不多;因此除了錄製節目以外,他就利用業餘時間閱讀大量有關表演的書籍,同時更研究很多電影中的表演技法,其中就包括我們耳熟能詳的《演員的自我修養》(An Actor Prepares)。其實他自己後來也承認,即便不是看得很懂,但他的確還是從中學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表演技巧。在寂寞難熬的日子裡他並不消極,認真準備每一點細節,靜待機會來臨。

  皇天不負苦心人。由於周星馳主持節目有著出色表現,同時也在一些電視劇中擔任了角色,於是,電視台開始重視他的發展。一九八七年,周星馳如願以償地離開了工作五年的兒童節目《430穿梭機》,順利走下主持人的崗位,並且被安排進入香港無線電視台的電視劇部擔任演員。在這期間,他還參與了《黑白僵屍》的主持,之後又演出了《城市故事》和《哥哥的女友》。進入電視台電視劇部之後,周星馳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正式參演的第一個劇集名為《生命之旅》。第一次作為主要演員的周星馳,開始體會到表演的喜悅,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如果要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單只為了表演而表演是不行的,確立屬於自己的風格是非常重要的。儘管那時周星馳並不清楚自己以後究竟會走怎樣的表演路線,但有一點他是確定的,那就是對於表演風格的探索,對他來說已是一件必要的事情了。一九八七年底,周星馳又主演了一部名為《蓋世豪俠》的電視劇,這部劇後來成為他在這個時期中,最受好評的作品之一。

  無厘頭的表演方式,奠定成功的未來

  在電視界的成功,並沒有阻擋周星馳前進的腳步。他努力爭取改變現狀的機會,在專業素質不斷提高的同時,尋求一切能走向「大螢幕」的機會;先後在當時紅極一時的周潤發電影中,扮演死屍、司機之類的沒有台詞的角色。後來他終於被當時的影視巨星李修賢發掘並且重用,參與演出了第一部電影作品《霹靂先鋒》。雖然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小配角,但是憑藉其精湛的演技和專業精神,參與的第一部電影就獲得了台灣「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的稱號。至此,他仍舊不放棄勇於改變現狀的機會,加上自我融合了香港電影精髓的表演方式,這種種改變讓他逐漸形成了獨特的一種表演風貌──無厘頭(粵語「無厘頭」就是「沒來由,無緣無故」的意思),這種表演文化就在那時,深深紮根於廣大的影迷心中。

  也可以說,正是這種「即使跑龍套,也要當主角」的執著,成就了今天的喜劇之王;正是這份不安於現狀的倔強,造就了周星馳一個又一個的電影神話。

  不滿於現狀,更不安於現狀,則必然要設法改變現狀,而這些人實在是少而又少;也正因為稀少,才更是社會的寶貝;這些人往往是人類的精英,是社會進步與發展的真正動力。

  有一天,一個年輕人來到一家著名的酒店當服務員。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他將在這裡邁出他人生關鍵的第一步。誰知在新人受訓期間,上司竟然安排他洗馬桶,而且對於工作品質的要求,高得駭人:必須把馬桶抹得光潔如新!

  說實話,洗馬桶使他難以承受。當他拿著抹布伸向馬桶時,胃裡立即「造反」,那種噁心到極點,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每天如履薄冰一般地戰戰兢兢。為此,他心灰意冷,首次面臨著應該怎樣走下去的人生選擇:是繼續幹下去?還是另謀職業?正在這各關鍵時刻,同單位的一位前輩及時出現在他面前。她並未用空洞理論去說教,而是親自洗一遍馬桶給他看。首先,她一次次地抹洗馬桶,直到馬桶光潔如新;然後,她從馬桶裡盛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絲毫沒有勉強。看到這邊他早已目瞪口呆,也頓時如夢初醒!他警覺到自己的工作態度出了問題,於是痛下決心:「就算一輩子洗馬桶,也要做一名最出色的洗馬桶工人!」

  從此,他脫胎換骨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他的工作品質也達到無可挑剔的超高水準;為了檢驗自己的自信,也證實自己的工作品質,更是為了強化自己的敬業態度,他也多次喝過馬桶裡面的水。經此一役,他開始踏上了成功之路,開始了他不斷走向成功的人生旅途。

  時至今日,幾十年光陰一晃而過,現在的他成為世界旅館業大王,事業體遍佈全球;但是他的一切成就卻都得益於他永不停頓、永不滿足的創造與卓越的行動力。他就是希爾頓,建立了享譽全球的希爾頓酒店帝國的神奇人物……。

  或許,像大多數人那樣,我們的工作平凡,生活也平淡。但是我們的夢想絕對不能平庸,這也是所有成功者與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周星馳和希爾頓的成功都告訴了我們這樣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認為自己的工作卑微和低下!事實上,卑微的只有我們的思想和理想。

  即使我們只是小人物,但是我們不能甘於平凡,我們必須懷抱做大事業的雄心和野心,唯有如此,我們才有可能成就自己的人生和事業。

 


本單元內容出自寶鼎出版之《向周星馳學成功》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