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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星空遙想(2013/5/3)

文/陳宏志•高雄市楠梓區右昌國中一年九班

 假日晚上,屋裡燠熱難耐,媽媽建議我們到公園走走,大家異口同聲表示贊成。

 偌大的公園裡,充滿了兒童的歡笑聲,我走累了,找地方坐下,這時抬頭看看天空,哇!真美,滿天的星星一閃一閃,好像在對我眨眼,多麼可愛呀!

 如果黑幕籠罩下,沒有熠熠星光,那真是可怕,我一定會開始胡思亂想:可愛的雲朵懸掛天際,是否將化為鬼魅降臨?偶有飛天蝙蝠掠過,那必定是惡魔的信差。還好,小星星將星空點綴得多彩多姿,也化解了我的憂慮。

 「一閃一閃亮晶晶……」我喃喃唱了起來。啊!最亮的那顆一定是北極星。果然,在不遠處,真的出現了北斗七星,「天樞、天璇、天璣……」我真是佩服自己,可以一一指出星名。哇!一道流星劃過天際,雖然稍縱即逝,但我何其有幸,能抓住瞬間的意外驚喜。

 可愛的星空,伴我度過千百個漫漫長夜;美麗的星空,讓我寄予無限的遙想。牛郎織女一年一度鵲橋相會,至情至愛令人動容;我想問問星座專家,能否算算我未來的運勢及成就?稀稀落落的星星,是不是告訴我們,星星家族也有出場的輪值表?

 馬上要進入少男時代的我,是否也會在失眠的夜裡,細數繁星點點?

 星光閃耀的夜空,像鑽石般璀璨,雖然沉默無語,卻帶來生活的樂趣。因為滿天的星斗,讓我充滿想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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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國文(2013/5/8)

文/楊于萱•臺北市內湖國中七年十三班

 在求學生涯中,我最喜歡,也最擅長的科目,就是國文。對其他人來說,國文可能是最可怕的夢魘。但在我看來,它可是非常有趣的科目。雖然難度較高,內容有時也十分艱深,但只要多汲取課外讀物,就不成問題。

 國小時,每個學期都會寫四篇作文,安親班則是每星期都有一堂作文課。班上三分之二的人,都覺得寫作是非常困難的苦差事,但我打從心底享受寫作的樂趣。

 尤其是在投稿後,發現自己的文章上報,那種驚訝、興奮,又混雜著驕傲的心情,一輩子都將銘刻在我的心裡。

 上了國中,一學期有兩次的段考會考寫作,學校也會定期舉辦作文檢定。每次的考試,當同學正苦思冥想,不知如何下筆的時候,我卻運筆神速、文思泉湧。之後,果真得到了優異的成績。

 但我因為喜愛文學,而被同學視為怪胎;熱愛寫作,卻淪為同學口中的愛現。甚至因為太愛國文課,常幫國文老師辦事,而差點將那分敬愛誤會成愛慕。表面上,我裝作不在意,但心裡免不了一陣酸楚。

 國一時的國文老師非常幽默,上課很輕鬆,但該教的,該講解的,一項都不會少,甚至於課外知識的補充,也非常豐富。所以,我非常喜歡這個老師,因為他,讓我深深愛上了國文。

 除此之外,閱讀也是我的最愛。不管是訓練腦力的推理小說、驚悚刺激的冒險故事、溫馨感人的勵志小品,甚至是大家都覺得無聊、看不下去的偉人傳記,都是我時常接觸的書籍。

 當我徜徉在浩瀚的書海中,常常廢寢忘食,祖父母也替我擔心。雖然如此,我仍是熱愛閱讀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中國文學是先人的心血結晶,我們應當以敬愛、敬重的態度,來對待這些文學先驅。相信在你我共同的努力下,未來的臺灣,必能以文學著作,名揚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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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
》回望選秀節目(2013/5/8)

文/張耀仁

 許多年後,當我們想起二○○七年五月,蕭敬騰與楊宗緯在第一屆「超級星光大道」,進行所謂黑蜘蛛(蕭敬騰穿黑衣)P.K.白蜘蛛(楊宗緯穿白衣),我們一面陶醉在他們共同演唱的經典歌曲《新不了情》,一面不由打從心底震顫著:既生瑜,何生亮?這是何其殘忍的廝殺,幾乎可以聽見他們耗盡力氣的,像要把靈魂裡的什麼讓全世界聽見那樣,令人忍不住喟嘆。

 然後,也就是從那個時間點開始,一系列打著「選秀」招牌的節目,如雨後春筍般紛紛登場,一時間到處都是發亮的歌手、明星、模特兒,從「超級偶像」到「決戰第一名」,再到「超級紅人榜」,不一而足的節目,幾乎應驗了普普藝術大師安迪沃荷的名言:「在未來,每個人都能成名十五分鐘!」

 也因為選秀節目愈發風行,使得參賽者的特殊性開始出現了均一化、同質化。於是乎,隨著越來越多選秀節目的興起,我們反而越來越記不住那些年輕的面孔,到最後,深植我們腦海的,終究是楊宗緯與蕭敬騰,因為我們明白,再沒有人能夠這般旗鼓相當,又這般身世曲折的撼動我們。

 選秀節目的發生,基本上可以視為真人實境秀的一環,也就是讓閱聽眾收看節目的同時,也能夠感同身受:誰被誰打敗了、誰獲得本週第一名、誰又擁有一次淘汰的豁免權……「真實」,促成了選秀節目的基調;而「競爭」,則誘發閱聽眾的欲望。也因此,放在媒體素養的概念中,我們可以先行理解:這類的節目如何說故事?其次,它們說故事的同時,再現了何種主流價值?

 首先,選秀節目符合了新世代的展演風格(Spectacle/Performance),也就是參賽不再只是自信的表現,還是表演的過程。既然是表演,那麼過程中不能沒有高潮迭起,所以要談感情、談身世,而它們往往是征服閱聽眾的利器,也是閱聽眾茶餘飯後的話題。

 此外,因為是比賽,所以它是一場又一場的權力爭奪,而權力總會帶來失敗或成功的逆轉,閱聽人的心也就載沉載浮於得失之間。

 權力加上情感的誘發,這是大部分戲劇的基本要素,也是選秀節目的主要導向。人們之所以愛看選秀節目,是因為共同參與打造明星的過程,也把自己的想像投射在參賽者身上。但氾濫的選秀節目,終究模糊了展演的初衷,於是人人都是明星,人人也就喪失了明星該有的聲望。

 所謂「物以稀為貴」,一旦明星的光環唾手可得,誰還願意珍視明星呢?而過度追求「出名」的心態,也使得青少年急於表現自己,卻忘了深化明星特質的必要性。淺碟即興的演出,使得選手淪為一時的「明星」,一旦比賽終止,也就不再有人記得他們。

 事實上,選秀節目自二○○七年發展迄今,已近六年的時光。六年來,讓我們真正記住的明星,可說少之又少,卻營造了一種「急功近利」的氛圍:電視臺汲汲營營於收視率,選手只想趨近主流價值。身為行動閱聽人的我們,除了留心節目是否涉及置入性行銷,是否再現了情感價值觀裡「男主動、女消極」的刻板印象?並且思索:如何再創當年蕭敬騰與楊宗緯的對決熱潮?選秀的熱潮?

 再創,我們心中那分不滅的愛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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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他不知繭裡有蛹 (2013/5/8)

文/王溢嘉

 法布爾是法國有名的昆蟲學家,巴斯德則是有名的化學家。有一天,巴斯德專程去拜訪法布爾,請教他有關蠶的知識。因為當時法國的蠶隻紛紛罹患怪病而死亡,有關單位要巴斯德去挽救陷入危機的養蠶業。

 讓法布爾大感驚訝的是,巴斯德對蠶可說一無所知,不僅不知道蠶繭裡有蛹,蛹會羽化成蛾;四十三歲的他,甚至沒見過一隻真正的蠶。這樣一個人怎麼能挽救命在旦夕的養蠶業?法布爾心裡有著深深的懷疑,但他還是耐心的告訴巴斯德關於蠶的基本常識,並指點他要到哪裡獲得進一步的資訊。

 對蠶一無所知的巴斯德,最後還是成功挽救了法國的養蠶業。學習與蠶有關的知識,查閱相關資料,只是簡單的初步工作,也許只需幾天或幾個月時間;如何找出蠶致病的關鍵並提出對策,才是真正困難的挑戰。

 巴斯德用顯微鏡仔細檢查各個發育階段的蠶組織,分析和比較病蠶、健康蠶的組織切片,經過五年辛勤而繁瑣的工作,他終於找到讓蠶罹病的細菌,並提出防制之道:將染病的蛾和其所產的卵全部燒掉,而把健康的蛾卵保存下來做為蠶種。

 原本對巴斯德相當存疑的法布爾,後來改變了看法,他認為巴斯德最初的「無知」,使他能更虛心、更自由、更熱切的提出各種詢問,結果反而成為一種「優點」。法布爾甚至說:「巴斯德的榜樣,讓我深受鼓舞,我定下了一條規則,我要用無知法來研究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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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七版
》吵架之謎(2013/5/7)

文/陳宥蓁•臺北市文湖國小四年二班

 吵架通常是兩個人有衝突,但我的好朋友跟我吵架卻完全沒有衝突,而且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們原本是很好的朋友,每天只要一放學,我們就趕快寫完功課,一起出去玩;有時她還沒寫完,我就在旁邊等。有時候她的寫字速度比較慢,寶貴的遊戲時光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我快睡著的時候,她才把功課完成,這時只能玩一下子,就會被媽媽叫了回去。但每天我們都是相親相愛的在一起,一起讀書也一起玩耍。

 經過了一個漫長的暑假,開學時她突然對我不理不睬。下課時我遇見她,對她招手,她卻不理我,還瞪了我一眼,轉頭走開,讓我很傷心,卻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天,我在科任教室上完自然課,老師已離開,她正好回過頭來找東西。她看到我,問我:「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東西?」我指著老師的桌子說:「在那裡!」她拿了就走。那時,我認為我們已經和好了。後來我再跟她打招呼,她卻又不理我。

 雖然我的朋友很多,但我還是很珍惜我們以前真摰的友誼,也很想知道應該怎樣才能恢復我們的感情,希望不要到了畢業時,我們都還如同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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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十版

》 爺爺的黑膠唱片 (2013/5/8)

文/張聖時•臺北市景興國小六年四班

 過年大掃除,我在整理老櫥櫃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個舊紙袋,裡面裝著一片黑色圓形飛盤,盤子中央有個小洞。我問爸爸:「這個東西好像沒有用,可以丟掉嗎?」爸爸立刻阻止說:「不行!這是爺爺留下來的黑膠唱片,十分珍貴,丟不得呀!」原來,在爺爺那個年代,都是用黑膠唱片聽音樂,它可是我們家的寶貝古董呢! 爸爸解釋,中間的小洞是為了固定唱片,上面一圈圈的紋路是為了辨識聲紋,把唱針放在唱片上就可以播放音樂。和現在的光碟比起來音質雖然差了點,不過在當時這算是相當時髦的東西。

 爸爸還跟我說,聽老歌讓人有種懷舊的感覺,聽了讓人身心舒暢,餘音繞梁,回味無窮。當年爺爺和奶奶常常隨著優美旋律,跳著輕快的舞步;或者是在美妙音符的陪伴下,沏一壺好茶,享受午後的寧靜。這張唱片曾經帶給爺爺和奶奶無數的歡樂時光。

 黑膠唱片已有將近半世紀的歷史了,爺爺買它的時候,不僅我沒有出生,連爸爸也還是個孩子。我雖然沒能親耳聽到唱片播放出來的音樂,但我和爸爸決定把唱片保留下來,因為它帶給我的不只是音樂,還有我們對爺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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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新北市江翠國中──江翠9907護樹小勇士(2013/5/8)

文/李承勳、劉宜芳

 三月二十七日是段考的第二天早上,江翠國中9907班的學生走到大門口,發現這裡聚集了一群人,當中還有警察。群眾裡有人手拿標語:「我願游泳於樹海,搶救江翠老樹。」雖然大家感到好奇,不過因為正逢考試。只好暫時壓抑好奇心,快步走進教室。

●退休教師 永遠的身教

 當天回家後,有些同學看到電視跟網路上的新聞報導,才得知早上那群人中很多是母校的退休教師,也有一些愛樹、護樹人士;他們抗議新北市政府為了要在江翠國中興建游泳池和地下停車場,而計畫拆除原有的網球場及一整片翠綠的老樹林。

 退休教師為了保護這片樹林,已經抗爭了六年。由於段考當天,施工單位不顧校方正在考試,逕行施工砍樹,抗議民眾才會聚集大門口為學生和老樹發聲。他們隨後便遭到警方以違反「集會遊行法」為由驅離;但仍有一名護樹志工潘翰疆,選擇以身體作為保護老樹的盾牌,之後在樹上生活了十二天。

 隔了一週,9907班學生了解事情始末後,在上學途中和導師一同前往關心「抱樹人」與退休師長的狀況,並表達了他們「需要寧靜校園,願意保護老樹,尊重自然界生命」的心聲。這群即將畢業的九年級孩子,希望學弟妹也能擁有和老樹共同成長的回憶:「謝謝退休教師像漫畫《航海王》的主角魯夫一樣,堅持了六年還不放棄,才能讓我們在國中三年悠遊於樹海,享受綠蔭涼風。」

●自製影片 呼喚老校友

 除了到場關心護樹活動,學生也勇於把理念付諸實行。筱錡是「蘇打綠」樂團的超級粉絲,她記得樂團主唱吳青峰正巧也是江翠國中畢業校友,於是號召班上同學,製作一段名為「翠中9907海綿寶寶呼喚蘇打綠青峰」的影片,再利用社群網路傳遞出去。

 皇天不負苦心人,重視母校的青峰,在結束墾丁演唱會途中看到了影片,並在網路上公開回應,他說:「江翠國中是我成長的地方,樹林下有林蔭蟬聲,美麗耳語。我念書的年代雖然沒有游泳池,沒有停車位,卻有無限珍貴的美好回憶,我支持保護樹林!」他的發言引起歌迷廣大迴響也讓學生的聲音,獲得更多人支持。

 影片播出後,學校找來參與發聲的9907班學生,錄音進行校安調查,大家雖然覺得有點害怕,但依舊認為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

  副班長承勳表示:「想到那些退休老師,他們本可置身事外當個旁觀者,卻選擇站出來,不是為名利,而是為以前教過的學生做最好的身教。那學生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政府或學校應該聆聽,並且尊重我們對護樹這件事的想法。」

藝術

》大樹與城市的故事(2013/5/5)

文/邱子容

 在許多國際美展中,包括世界藝術盛宴「威尼斯雙年展」的臺灣館,常常會看到一位藝術家,總能在展場內製造出一片被自然包圍的場域和神奇的迷人氣氛,他的名字叫做王文志。

森林裡長大的孩子

 生長在嘉義山林間的王文志,從小就喜歡在樹上,用樹藤和竹子編織許多樹屋,從這棵樹玩到那棵樹,森林自小就是他的遊樂場,大自然也是陪伴他成長最好的玩伴。

 王文志長大後,因緣際會有了一段當伐木工人的經歷,這個經歷與在樹林陪伴下成長的背景,產生了矛盾的衝突。因此當他決定投身藝術創作時,對環境切身的反思,便成為他早期作品最主要傳達的內容。

關於斧頭的聯想

 一九九五年在臺北市立美術館展出的作品〈自然的控訴〉,以及一九九七年在臺灣省立美術館展出的作品〈開天闢地〉,作品中都不約而同出現一根大斧頭,刻畫砍伐大地與木頭的意象。斧頭是一種暴力和權力的象徵,就如同我們對待環境的父權式欺壓。於是,王文志對自己身為伐木工人時,手中所握的斧頭有了另一種體悟,了解隨著斧頭而來的「合法砍伐」法令,未必是合理的。

悲傷的大衣櫃

 一九九七年的「大地城市交響曲」展覽,是引發往後臺灣一連串裝置藝術展的先驅。在這次展覽中,王文志展出了作品〈大衣櫃〉,因為他小時候常常看見一車一車直徑兩公尺以上的大木頭,從阿里山被運下來,然後外銷到日本。長大後才知道,自己目睹了環境史上悲痛的一幕。

 〈大衣櫃〉呈現了人類文明需求與自然物存在的共時性。地球的衣服「森林」,以及人類衣服儲藏的空間「衣櫃」,弔詭的同時存在於一個時空中,充滿著諷刺和矛盾,也警惕著我們和大自然密不可分的關係。

體驗自然的創作

 王文志二○○○年以後的作品,開始將對環境之痛轉換為對自然體驗的分享,譬如臺北公共藝術節的作品〈甬道〉、〈網〉,王文志就邀請觀眾一起進入他童年樹屋的世界。這些創作傳遞了他記憶中最珍貴的自然印象,在展場也廣受民眾歡迎。觀賞者進入樹藤或竹子編成的作品中,被光影和藤蔓的香氣環繞,出現一種油然而生的幸福感,那種感覺源自於我們體內親近生命的本質。

 臺灣花卉博覽會上的作品〈關渡〉,同樣分享了藝術家在自然中的美好體驗,並受邀到日本展出。

藝術家小語

王文志(裝置藝術家)

 「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開啟都會水泥叢林中的人們被封閉的自然感官,恢復原本的自然智慧,重新認識自然的本質,並開始和自然建立關係。用體驗被自然美好包圍的方式,感受作品中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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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

》 最壞動物排行榜第一名 狼(2013/5/2)

文/張東君

 自從有了兒童故事、卡通影片跟電影以後,狼給人的印象跟形象就掉落谷底,在不得翻身的「兒童故事最壞動物排行榜」中,排第一名的動物,絕對就是──狼。

 在《小紅帽》中扮成祖母,把小紅帽一口吞下,最後卻被獵人把肚子剪開,沒有好下場;在《三隻小豬》中先輕而易舉的吹開豬大哥的茅草屋,有點辛苦的吹垮豬二哥的木頭屋,拚死拚活也吹不倒豬小弟的磚頭屋,還掉到煙囪下方滾燙的湯鍋裡去;在《大野狼與七隻小羊》,騙小羊開門,把六隻小羊吞到肚子裡,後來卻被羊媽媽找到,把肚子剪開,救出小羊,還在狼肚子裡塞滿大石頭,讓牠去喝水時掉到水裡,慘遭不幸……這些在童話或繪本中登場的狼,讓全世界的孩子一邊聽故事,一邊得到「狼是可怕、狡詐、凶猛的動物」的印象。

 而在中文裡,也有「狼心狗肺」、「狼狽為奸」這樣的成語。狼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呢?

 不論是哪個地方,只要人類一出現進駐,通常都會砍伐森林,清出空地來蓋房子,砍樹燒柴當燃料,讓動物失去原本的棲息環境,生活領域跟人類重疊的可能性增高。

 由於人類會飼養雞鴨豬牛等家禽家畜,對肉食性野生動物來說是「手到擒來」的「食物」,而讓人類財產有損失;或是在跟狼做近距離接觸時常常吃癟,使得狼變成「危害人類財產或生命安全」的動物。

 再加上狼的嘴巴可咧開到耳邊,眼神銳利、耳朵尖尖,吃東西又「狼吞虎嚥」──用稱為「裂肉齒」的大型特化臼齒撕下獵物身上的肉,咬斷成適合吞嚥的大小,再囫圇吞下。

 這種裂肉齒正好位在臉部側面,狼進食時「齜牙咧嘴」的樣子,更讓看到的人心生恐懼,對牠們的描述就越來越糟。

 當狼被當成有害動物「驅除(消滅)」後,原本靠狼(在臺灣則是雲豹)這類在食物金字塔頂端的肉食性動物,來控制數量的草食獸數量就越來越多。草食獸多,就表示有很多植物被吃掉。

 在日本北海道,就因為原生狼絕跡,鹿多為患,不但啃食樹皮,讓樹木枯死,還一路啃到海拔較高的高山植物,讓珍貴稀有的高山植物面臨絕種危機。所以當地鼓勵民眾吃鹿肉,想用人力來控制鹿群的族群數呢!

 在《北海道動物園日記》中,前北海道旭山動物園園長,寫到「狼」在造字中是「犬」加上「良」,表示狼是好的動物。因為對以農耕為主的亞洲地區來說,狼會幫忙捕食破壞農田的鹿和山豬,保護村莊的農田,所以被視為豐收之神。

 在日本各地有許多祭拜狼的神社,甚至連狼的日文發音都跟「大神(ookami)」一樣!在祭拜狼的神社中,除了驅除害獸跟全家平安以外,還能夠祈求防偷盜或防火災,這應該是因為狼嚎可以傳得很遠,帶有警告之意吧!

 每種動物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而且動物數量都是照著牠們的食物增減,不論是哪裡失去平衡,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從前我們怕狼危害,現在有些國家卻想引進狼來控制草食獸的數量呢。

 我們身邊的狗,大概是一萬兩千年前左右,由中亞的狼馴養而來。既然我們能跟狗當家人,為什麼不能跟狼當好友,或至少不要把牠們當壞蛋呢?

動物小百科

●中文名:灰狼
●分類:哺乳綱食肉目犬科
●食性:肉食性。
●習性:狼群通常是由父母加上幾隻近親組成,會集體狩獵。
●分布:北美洲、歐洲、亞 洲、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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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疫苗的開發(2013/5/3)

文/陳彥榮(臺大生化科技系助理教授)

 人的身體就好像一座城堡,這座城堡有許多軍團、警察,來維持城堡的安全。這些軍團、警察,就是我們的「免疫系統」。當外來微生物、病毒大軍入侵時,身體裡面的免疫軍團,像白血球大軍等,就會針對這些微生物、細菌、病毒開始攻擊。

 但是這些免疫大軍仍然需要透過訓練,才可以有效的對付外來的敵人。因此,當身體遇到「新敵人」的時候,就需要先適應,比方說看看新敵人的長相及裝備,同時得選擇適當的好武器,再針對這些新敵人進行反撲。

 當「新敵人」入侵時,如果身體沒有厲害的軍團對付,就必須靠普通的軍隊對抗。一旦外來的敵人太強大,就會讓身體被破壞,病症加重,有時候甚至會有致命的危險!

 因此,最好能讓免疫大軍「事先」知道新敵人的長相和裝備,提早培訓一個「霹靂小組」。當身體真的受到新敵人入侵,就可以派出「霹靂小組」來抵抗和防衛,讓新敵人沒有足夠的時間破壞身體!

 怎樣讓身體認識這些新敵人,就是「疫苗」的原理了!

 一般來說,如果拿「活著」的細菌、病毒放入身體裡面,這些活著的細菌、病毒,有可能造成身體的疾病。

 因此科學家就想到,如果讓細菌「死去」,或是拿只有細菌和病毒不具危險性的「一部分物質」,來給身體免疫大軍認識,就可以達到訓練的效用呵!所以,疫苗裡面的成分,就有可能是細菌和病毒的屍體。

 還記得我們在四月十九日說到的禽流感病毒嗎?要製作禽流感病毒的疫苗,目前最常聽到的方法,是將病毒打入雞蛋(雞蛋也是一個大細胞)裡面,利用雞蛋來培養病毒;之後再把雞蛋裡面的病毒「殺死」,病毒屍體就可以拿來做成疫苗!

 不久之前,H7N9病毒從中國緊急運到臺灣,希望臺灣衛生署與相關的研究單位,可以早日製作出疫苗,抵抗這次的禽流感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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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暴雨之夜(2013/5/2)

文/管家琪

在暴雨之夜過後的第二天

 早上,幾乎是一睜開眼睛,振華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唉。他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心情好沉重。

 稍後,他來到餐廳,看到全家都在那兒吃早餐,一如往常。媽媽一邊忙著餵妹妹,一邊招呼他,一如往常。爸爸呢,一邊機械性的咬著饅頭,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遙控器,看著晨間新聞,一如往常。

 聽到媽媽催振華的聲音,爸爸知道振華出來了,轉過臉來看了振華一眼。就這一眼,振華感覺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也回望了一下爸爸,一種特殊的默契在他們父子之間流動。

 昨天晚上的事,他們約好不要告訴媽媽,更不要告訴妹妹。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祕密。

 「振華,發什麼呆呀,」媽媽說,「快吃吧。你應該餓了吧?昨天晚上也沒吃消夜。」

 幾乎每天晚上補習回來,媽媽都幫振華準備了消夜。但是昨天晚上振華沒吃;實在是吃不下。

 「昨天晚上的雨真大,幸好現在看起來沒事。一大早還下了一點毛毛雨,那個時候我還很擔心,老公,就是你出去的那會兒,幸好後來雨沒有下大。不過,你們今天都還是要帶傘,嗯?」

 所謂的「你們」,指的自然是爸爸和振華。平常白天的時候,爸爸上班,振華上學,家裡就是媽媽和妹妹,還有黑皮。

 妹妹今年四歲,雖然已經可以去幼兒園了,但是因為身體不好,經常生病,實際上一天都沒有去過。反正媽媽不上班,是全職媽媽,所以爸媽打算讓妹妹大班的時候再去上就好了。

 聽到媽媽說爸爸一大早還出去了一趟,振華又看了爸爸一眼。爸爸倒沒看他。爸爸看起來有點兒心不在焉的,可能根本沒在聽媽媽說話吧。

 「咦,振華,快吃啊!」媽媽似乎已經快要失去耐性了,一迭聲的催促著:「快吃吧,該走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振華瞄一下壁上的時鐘,確實不早了,趕緊三兩下狼吞虎嚥的就把面前的早餐一掃而光,然後擦擦嘴跳起來,「爸,我好了,走吧!」

 爸爸彷彿猛然一醒,也趕緊去拿公事包。

 沒一會兒,振華就坐上爸爸的車,趕著上學去了。媽媽放下湯匙,抱著妹妹,跑到門口跟他們匆匆揮了揮手。

 離開家以後,爸爸和振華都沒有說話,車子裡只有收音機的聲音。爸爸習慣上路的時候都要聽一聽路況。他們父子倆向來都是很安靜的人,話很少,何況現在兩個人都有一點心事。

 收音機裡正在說著昨天晚上的暴雨,還說幸好今天早上只下了一點點毛毛雨,要不然一定又要嚴重堵車。

 大約四五分鐘後,來到那個可以看得到加油站的路口時,振華簡直不敢再看地上一眼,但是又忍不住偷看了一下。啊,乾乾淨淨的,一點痕跡也沒有。

 這時,爸爸說:「我今天一大早起來就來看過了,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爸爸停頓了一下:「清潔人員真辛苦,聽說他們天天都是天還沒亮就起來掃馬路。不過,當然,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的雨實在是太大了。」

 爸爸沒再講下去,但是振華懂得爸爸的意思;爸爸的意思是昨天晚上的暴雨幫忙沖刷了地面。

 「你今天早上有看到黑皮嗎?」振華問。

 「沒。」

 「你找過狗屋嗎?」

 他們家是一樓,有一個小院子,爸爸在院子裡給黑皮蓋了一棟小狗屋,這一年多以來,黑皮很喜歡在裡頭睡大覺。

 「當然!一早我就先去那裡找,沒找著我才又跑出來看。」爸爸說。

 一陣沉默。

 振華說:「也許黑皮又跑出去玩了。」

 「是啊,牠老是喜歡到處亂跑。」

 接下來,一直到學校,父子倆都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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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之夜 (2013/5/3)

文/管家琪

 剛到學校沒多久,大頭就跑來找振華,「走吧,去樹上看看。」

 振華想起來了。這兩天,他們意外發現,操場靠近單槓那邊的一棵梧桐樹上,有一個鳥巢。

 昨天在上體育課的時候,他們乘機想爬上去看看裡面有沒有鳥蛋,不過才剛開始爬,就被班長發現而被制止了。當時他們就說要今天早上再爬上去看看。

 「不要了啦。」振華不想去了。

 「為什麼?哦,你該不會是怕班長吧?班長現在又不在,去辦公室送本子了。」

 「不是啦,我頭痛。」

 「一大早就頭痛?」

 「對啦,我一早起來就頭痛。」

 「好吧,那也許我們等午休的時候再去。」

 「再說吧。」

 後來,午休的時候振華也沒去。大頭好像很掃興。

 振華本來很想說,他覺得班長講得很對,他們這樣隨便爬上去,萬一不小心把鳥巢弄翻,裡面就算有鳥蛋不是也完蛋了?可是,振華想了一想,還是沒說。

 他擔心說出來一定會被大頭取笑,笑他居然會那麼怕班長,搞不好還會汙蔑他,說他喜歡班長之類,那就很討厭了。

 放學以後,振華照例和幾個同學一起匆匆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就去補英文。

 距離下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振華就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一直在看時間,巴不得爸爸趕快來接他。每天晚上,爸爸下了班以後都會先回家吃飯,然後等時間到了就來補習班接振華。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爸爸來了,振華迫不及待問的第一句話就是:「看到黑皮了沒有?」

 振華盯著爸爸,儘管從剛才一見到爸爸,振華就感覺有一點不妙,但是他還是懷抱著希望。

 「沒有。」

 啊,果然!

 是啊,一定是沒有,要不然爸爸剛才的表情一定會比較輕鬆,不會還像平常一樣那麼嚴肅。爸爸一定知道振華非常關切這件事,如果今天他下班回家看到了黑皮,一定會一看到振華還不等振華問,就自己主動宣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黑皮回來了!」

 今天一整天,振華不時就惦記著黑皮,然後,就會想起昨天晚上……

 真希望黑皮好端端的,真希望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可是……唉!

 「那現在怎麼辦?」振華問爸爸。

 「再等等看吧。」

 爸爸看看振華,振華的臉上寫滿了不安,爸爸又補上一句:「你先不要太擔心了。」

 這完全是廢話,振華心想,怎麼可能不擔心呢?黑皮是妹妹的寵物哇!

 稍後回到家,照例有香噴噴的消夜在等著他。振華雖然沒什麼胃口,但是還是乖乖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畢竟那是媽媽的一番心意,他不想辜負媽媽的好意,讓媽媽白忙一場。再說如果連續兩個晚上都不肯吃消夜,媽媽一定會擔心,然後又會東問西問。

 他一邊吃著媽媽親手做的蝦仁餛飩,一邊假裝好像是不經意似的隨口問問妹妹今天怎麼樣?乖不乖?

 「還好,就是一直在找黑皮。」

 振華小心的問:「黑皮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哇!奇怪,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今天我們一整天都沒有看到牠。」

 「也許,」振華硬著頭皮說,「牠很快就會又自己跑出來了。」

 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發生過。

  「是啊,也許。」媽媽應了一句,然後就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始問起振華今天在學校裡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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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

》仙境(2013/5/6)

文/林良

我划著小船,
來到一個地方,
有許多房子,
好像是一個村莊。

風景這麼美,
四周又很安靜。
這到底是哪裡,
難道是一個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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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

》城市焦慮(2013/5/8)

文/王秀園(腦神經訓練師)

 今年有許多機會到南部出差,每次訂定開會時間,夥伴總是貼心的安排兩天,以便充裕的交換意見,卻每每被我否決:「一天就夠啦!我們想法接近,不需耗那麼久。」每次也如預期順利,晚上就可以北返。

 這天開完會,夥伴載我到高鐵搭車。他問道:「老師,你是急性子嗎?北部的人是不是都這個樣子?每次北上,一下高鐵,就看到人人行色匆匆,拚命往前衝,教人心裡跟著焦急起來。」

 「我是急性子?」一向自認是慢條斯理的人,忽然被問起,認真的思索起來。走在街上,心裡總忍不住碎念:「前面的人,請加快腳步,你擋住路啦!」就算遇到老人家,還是會搶個空隙超前。一時之間,我無法反駁,只好認了。

 坐在高鐵上,看著窗外風景飛逝,我不禁想:「繁忙的都市生活,會不會給現代人的腦子帶來衝擊?」

大都會居民 焦慮多

 二○一○年,卡地夫大學贊未(Stanley Zammit)的研究團隊,追蹤二十萬名瑞典的精神病患,發現城市生活與他們的情緒變化有密切關係。這是一項影響深遠的發現。

 德國中央曼海姆心理健康研究所的精神病理學家邁耶.林登堡(Andreas Meyer-Lindenberg)想進一步找出,「忙碌的城市生活和人們情緒穩定度有直接關連」的證據。因此,二○一一年,他與研究團隊運用磁振造影,觀察居住在城市、鄉野的人的腦內變化。

 有三十二個來自大城市、小城鎮和鄉野地區的大學生自願參與實驗。過程中,研究員故意給正在從事益智遊戲的人,許多負面且不正確的資訊。例如:讓他誤以為自己的表現吊車尾,並給予嚴苛、負面的指責。這時,研究員不僅偵測到他們的心跳加快,血壓和壓力荷爾蒙都上升。在實驗後,受測者也證實當時覺得壓力沉重。

 如研究員預期,「壓力」活化了腦內許多區塊,尤其是腦內調節情緒、主宰動物生存本能——決定面對或逃走的杏仁體。但令研究員驚訝的是:杏仁體活化的程度,與受測者居住的地區有緊密關連;杏仁體愈強烈活化的人們,居住在城市化愈高的都會。

 研究團隊沒料到竟有如此驚人的發現,於是再招募七十人重複實驗,也得到相同的結果。研究員幾乎只憑杏仁體活化的程度,就可以判別受測者來自鄉野或都市。

 邁耶.林登堡的研究團隊總結:如果居住在生活步調快速、吵雜又繁忙的城市,人們的生活模式確實會受到影響,刺激腦內的杏仁體因長期的壓力,而反應過度。另外,這與城市較高比例的暴力行為,也有相當的因果關係。

 威堡格(Daniel Weiberger)的研究團隊,也加入探討這個主題的行列。他們在數據中發現:住城市愈久的人,腦內杏仁體與膝周前扣帶(可抑制反應過度)的聯繫減少。因此,憂鬱症、焦慮症、暴力行為的發生率增加了。來自美國、德國等地區的數據也顯示:愈大型的城市,暴力行為發生的比例愈高。

接觸大自然 減少焦慮

 還好,目前腦神經科學家已發現,如何再強化膝周前扣帶和杏仁體之間的聯繫,使杏仁體不再超級敏銳、反應過度。

 二○一一年,美國麻州綜合醫院的芭瑞(Lisa Feldman Barrett)和研究團隊發現:擁有親密互動的家人和志趣相投的朋友,足以降低前扣帶,包括膝周前扣帶的活化程度,增進與杏仁體之間的聯繫。

 還有研究指出:讓膝周前扣帶和杏仁體聯繫減少的另一個因素是:缺乏接觸綠地,置身喧譁中。因此,要強化這兩個腦內區塊的交流,最簡易的辦法就是——遠離塵囂,接觸大自然。或許在水泥叢林裡,多保留綠地與老樹,讓人們有機會多接觸綠林;人心淨化、沉澱了,杏仁體自然就不再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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